“喂,阿金,真的是卫先生邀请的我们吗?”乐队的鼓手王泽快速套着衣服,问道。

        虽然夜楼那边的人都喊卫棱为棱哥,但阿金他们几个现在碰到卫棱的话都直接喊卫先生,带着些敬畏意思。

        旁边其他几人也等着阿金多说明下。

        “电话是卫先生打过来的,他只是问我们去不去看演出。至于包间……”阿金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卫棱好像并没有让他们去自己的专属包间。

        “算了,过去了再说吧,能去包间看就不错了,平时别说包间,就连进‘东宫’消费的钱都没有。知足吧。”

        虽然没说,但阿金直觉与那只猫有关,他有自知之明,发出邀请的肯定不是夜楼的人,不然不会一直等到现在才说,就连他们出成绩的那段时间也没听到那边发出的邀请动静。

        而卫棱的话,真要论关系的,卫棱和他们的熟悉程度还比不上那只猫。

        等阿金几人来到夜楼时恰好碰到与阿金他们同在一个区表演的一个乐队,都是年轻人,竞争意识强,平日里演出与否这两支乐队都有较真的意思,见面后不免要相互刺几句,不过现在是在夜楼门口,双方还收敛了些。

        阿金他们现在正赶时间,不可能让卫棱在那边多等,叫住正准备继续刺的王泽,抬脚进入夜楼。

        他们没资格从侧面的那个专用门走,只能从正门进去,然后在里面人的带引下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