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叹没有直接从东区大院的侧门出去,而是在学校里走了段路。

        经过一个小道的时候恰好听到焦爸手下唯一的那位女研究生曾静同学正在跟人抱怨最近院里某些老师的不当行为。

        就像年前听易辛抱怨的那样,没有老板撑腰的研究生在院里说话都没多少底气。

        其一就表现在公共资源的争夺上,就算是公共资源,那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分个优先使用。

        资源有限,资金有限,谁有能耐谁先用、谁占据。

        而现在,郑叹听着曾静的抱怨,好像不止易辛说的那么些事,不然曾静不会用“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来感慨。

        郑叹虽然对他们学院里的事情并不了解,偷听曾静和易辛他们的抱怨中也知道,这几位在院里有时候被其他老师欺负,院里师兄师姐在导师默许下打压师弟师妹等的事情不是什么稀罕事,同院同学之间的竞争也时刻存在着,搞科研的有时候玩心眼未必会输给搞政治的那些人,这年头,杂事不管不顾一门心思搞学问的,要么有人撑腰,要么会沦为斗法的炮灰和某些人上爬的梯子,而剩下的,能按照自己原本意愿走的那一部分,所占的比例实在是太少。

        不过,焦爸貌似也不是个忍气吞声吃闷亏的,等着秋后算账吧。郑叹对自家猫爹倒是信心十足。

        郑叹今天依旧打算往附属医院那边走,这片地方还没怎么摸熟。

        来到医院这边,郑叹不禁想起了年前那次来这里的时候见到的那位印象不错的老太太,不知道现在那位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身体恢复情况如何。

        跳上围墙,郑叹沿着高高的围墙走,就算冬天也能见到许多绿色的院子,如今更是多了许多新绿,一派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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