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那位年轻护士找着机会了,赶紧道:“还真是,这样说来,这猫能驱邪呢。”她本来打算说这猫能去除病气,可她转念一想,不能乱说,不然最后出了什么事情她可承担不了。
能说什么?中年妇人即便对长木椅上那只猫很排斥,却也得扯出笑跟着附和两句让老太太宽心。
郑叹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待在老太太身边,看着中年妇人的眼神带着点挑衅意味。
中年妇人深吸一口气,将心里那翻涌的怒意压下,她本来还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一只猫眼里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可越看,她越觉得并不是自己的情绪引起的幻觉,顿时攥紧了拳头。
因为要来照顾老太太,长长的指甲都已经剪了,若非这样,她攥紧拳头的时候,指甲肯定都已经刺破手心了。
郑叹瞧到这位中年妇人的小动作,很是不屑。
虽然这位看着也是个阔太太,不说珠光宝气——照顾病人不敢打扮得太过,那一身穿着打扮和面部保养来看,曾经也是个相当受追捧的美人,但相比起旁边的老太太,郑叹觉得这中年妇人老了也是个老妖精。
或许,这就是气质的差别?
摇摇头,郑叹蹲在老太太身边,他能看出这位老太太是个病人,有些虚弱,这么好的人,郑叹希望她能健康起来,多看看这个加速变化的城市。
从她看向自己回忆时的眼神,郑叹感觉,这位老人还是有很多舍不得、放不下的人、事,只是,时间不等人。
日渐倾斜,老人得回病房去了,郑叹也准备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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