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机里戏曲唱完一个又换一个,郑叹打了个哈欠。
桌子上有一筒用纸包着的饼,过年那段时间郑叹见过这类土特产。
跳上桌,嗅了嗅那饼,没感觉有怪异的气味,郑叹抬爪子扒拉开包着的纸。
让这俩继续对峙,老子先填个肚子。
半小时后,躺在躺椅上的老太婆动了。
二毛心里一喜,嘿嘿,老太婆,跟小爷比耐心,扛不住了吧?!
昏昏欲睡的郑叹也看向那边。
只见那老太婆轻叹一声,然后撑着躺椅,缓慢地看似很艰难地坐起身,手伸进衣兜里掏啊掏,掏出个瓷瓶。
年纪大了,手不太稳,拿东西的时候手有些颤抖,拔瓶塞拔了好几次才成功。
郑叹瞧着都心颤,生怕这老太婆一个不稳将那瓷瓶给抛出手了。
而且,郑叹这个旁观的人看她拔瓶塞都替她捉急,要是换个没耐心的早上去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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