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叹突然有种想掀桌子的冲动。

        尼玛,老子现在是只猫啊,不是神父,你他玛要忏悔对着一只猫干嘛?!

        不过,陈哲这家伙也不像是纯粹的忏悔,倒有点像是单纯地想分担下心理压力的样子。

        也是,这种事情不能对外人说,即便是最亲信的人,也不一定能告知。

        至于陈哲选择一只猫为倾诉对象的原因,郑叹大致也能猜到,这已经不是郑叹遇到的第一个对着动物诉说压力来缓解心理负担的人了。

        很显然,对人们来说,猫不会说话,也听不懂人话,就算听懂了,它们也无法去将听到的事情告知第二个人。

        只是,郑叹就是那个特例。他不仅能够听懂,而且对这件事情还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ashestoashes,anddusttodust;inthesureaaiheresurreuernallife……”

        陈哲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呼吸,面上露出一个如释负重的微笑。

        抬起头,见蹲在书桌上的猫正瞪着自己,看上去像是很惊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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