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踹了!

        桌子,掀了!

        抽屉全部抽出来,甩地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还有那个大婶藏着的一盒首饰,也砸在地上,金链子金耳环什么的,都随意扔在地板上。

        砸窗户的声音将居住在周围的不少闲得蛋疼的人都招了过来,有人见这家人的大门开着,在门口叫了两声,没人应,但也没进门。

        最近为了土地赔偿金分配问题而吵架的家庭很多,为此打架受伤的人也有,周围人想着估计又是这个原因,所以谁都不想掺和进来,再说大家跟这家人也不熟,就只是站在门口看着,议论纷纷。

        里面的老头其实听到外面有声响,将厚厚的窗帘拉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犹豫半晌之后,依然不开门。

        他给另外两人打电话,但那边一直都没接,老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在十来平米的房间内走了两圈,点了一支烟,坐在那里抽,在他的手边还放着一把带血槽的刀。

        如果只是小偷的话,老头并不怕,只要不是警察就行。外面的东西偷就偷了,至于损失,做几场买卖就能再赚回来。

        坐了会儿,还是觉得心里悬得慌,老头将旁边的一个白色塑料酒壶提起来,拧开壶盖,倒了杯酒,喝了两口,酒能壮胆,老头眼里的狠戾也越来越浓,虽然腿上有点伤,但并不妨碍他的决断。

        狭小的房间内烟雾弥漫,而放在那张婴儿床上的小屁孩眼皮动了动,估计是安眠药的效果退去,像是要醒过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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