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什么时候再郁闷了,再去“夜楼”发个酒疯,嚎一嚎,反正焦家的人又看不到,周围的人也看不到,不会知道自己毁形象的那一幕,至于叶昊那边的人怎么想,受不受煎熬,这不在郑叹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是郑叹昨天回来之后在树上趴着想了一下午的结论。

        而另一边忙着处理手头事情的叶昊和龙奇等人,压根不知道自己被赖上了,或者说,他们的地盘被一只猫看上了。

        这周不用去小郭那边拍广告,也没有卫棱的电话过来,家里没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郑叹趴在大院的树上,以前一直不知道大院草坪边上那些灌木是些什么树,现在才知道,那一排种的都是含笑花。

        空气中弥漫着幽幽的香味。

        郑叹趴在高高的梧桐树上,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看着下方草坪上又开始挖洞的牛壮壮。

        这家伙自打看到撒哈拉刨过一次坑之后,就惦记上草坪了。

        校园里很多地方都是水泥地面,能刨坑的地方只有花坛和草坪那类的地方,而牛壮壮每次被放出来总会在草坪上找个地方刨一刨,有时候会藏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进去,有时候纯属是为了刨坑。

        莫非这也是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

        郑叹不懂。他又不是狗,再说了,他连很多猫的心理都搞不懂,不过猫的心思本就难猜。

        闲着无聊,郑叹准备去一趟西家属区那边,好久不见小卓了,话说回来,小卓早过了预产期,应该已经生娃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