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算了,这包子挺好吃的,用的好猪肉呢,我吃得出来。”方邵康几口将手上的包子解决,然后蹲身看着郑叹面前的那棵草。

        “你知道这草为什么叫车前草吗?”方邵康问。

        郑叹拨草叶的爪子一顿,这还真不知道,或许因为太普通,太普遍,也就不关注了。

        “在古代,无论路上行走的是官车、私车、牛车、马车、人力车、婚车、刑车、战车,车行走的路旁总有这种草。只是,为什么一定要叫‘车前草’,而不是‘车后草’或者‘车旁草’呢?,这就不得不提到一个故事。

        汉朝有一位名将,叫马武,他打了败仗,恰逢干旱,庄稼都死了,部队溃退到不见人烟的荒野,人和马都渴死了很多,没死的大多也得了病,尿血。

        后来一位马夫发现有几匹马不尿血了,而且很有精神,不再是那种病怏怏的样子,观察后发现这几匹马都在吃一种野草,他自己也试了试,病情果然好了很多。

        马武问他,这草在哪里找到的?车夫说,就在马车前面。马武哈哈大笑到,‘好个车前草’……”

        郑叹听着方邵康说车前草的故事,又抬爪子拨了拨这种长着皱巴巴叶片的草,还真没想到这草能有这么个故事,还有药用价值。

        不过,听方邵康的讲述,这人对于车前草也挺有感情。

        说完马武和车前草的故事,方邵康看着远方,池塘那头,长着草附着藤蔓的土砖院墙后面,飘着几缕炊烟,溢出特属于农家的油香。

        “我姥爷说,他就像这种草,平贱得随处可寻,随遇而安,但在适当的时候,却又能发挥自己的光彩,让人再也无法忘记他。嘿,说起来,我小时候得腮腺炎就是用这种草治好的,在那之前,我也没想过,每天被我踩来踩去的草,会成为自己的治病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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