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醒着呢,而且,我已经跟师傅说过了。”
“……师傅咋说?”
“师傅说‘哦’,不过说完之后我就听到电话那头劈桌子的声音。”
“他老人家又徒手劈桌子了?”
重点是“又”字。
“听声音肯定得换新的。今年都换第七个了,给他买个合金的更结实的桌子他还不乐意。”
“肯定不乐意啊,他老人家一生气就喜欢徒手劈桌子玩。”
“有气就得发泄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好。反正二毛给他老人家准备了一仓库木桌子。够用几年的了。”
“对了,有二毛的消息吗?”何涛问。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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