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银色面具的会长,沉默的望着张元清,面具底下的目光幽深如潭。
张元清面不改色的与之对视。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寂静,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喧哗声和鸣笛声时而传入屋中,两人默然对视。
突然,会长先生轻笑一声:
“你怎么会认为我是你舅舅,虽然他很出色。”
除了家族败类自己,谁还能说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话!张元清白眼道:
“那天你约我在外婆家见面,事后我就有点怀疑了,张天师连逍遥组织的成员都防着,没有透露自己现实里的身份,你却对他的妻儿了如指掌,知道他丈母娘家住哪里,这不合理,他凭什么信任你?但如果你是他的大舅哥,这就说得通了。”
会长先生反驳道:“愚蠢,你忘记松海的狗子?”
张元清道:
“确实,你也可能像狗子一样,因为其他原因知晓了张天师的身份。那我妈呢?
“陈淑这么一个刚愎自用的普信女,带着我爸的分身跑国外去给你打工?她又凭什么无条件的信任你?而你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济世社,居然放心交给一个普通女人来搭理。光明罗盘争夺战中,你氪尽家底,好不容易抢到核心碎片,结果交给了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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