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众侦探,张元清侃侃而谈:
“大家都忽略了一个细节,我这个嫌疑人,是李教授的抢手,此事并不光彩,所以本次见面,李教授不会外传。也就是说,我的到来,完全是一场意外,不在凶手的预料之中。
“这样一来,他把李教授藏在床底,请我进去,是迫于无奈,是计划之外。而非料定我无法识破。他当时,多半已经对我动了杀心,拉上窗帘,戴上口罩,不是为了伪装成李教授,仅仅是为了行凶时,不被我看到真面目。
“但他后来发现,我根本没有看破他的伪装,于是凶手灵机一动,想到了栽赃嫁祸,便有了视频里请我喝酒那段。”
侦探们表情各有变化,沉思不语。
在洞察者眼镜的加持下,张元清越说越顺畅:
“他故意请我喝酒,趁我不备打晕我,然后按照计划,把李教授从房间里拖出来,用水果刀刺穿心脏,再把水果刀放在我手里,染上我的指纹。
“我是后脑勺受伤,打击的力道来源于后方,因此人昏迷的时候,要么前倾倒下,要么侧倒,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血溅到了我的背后,以及裤管后面,因为我当时是趴着的。”
土地公想了想,道:“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小伙子,你要拿出证据。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还有两分钟左右,足够了……张元清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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