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青壮很多都因为械斗被带走了,村里的反抗力量迅速衰弱。
回忆到这里,林子冲脑子已经彻底清醒。
“子冲,你爸出事了……”
凄厉的叫声再次传来,一个满头是血,半身泥泞的老农奔了进来,双眼通红,表情悲恸而狰狞。
“大伯,你说什么?”林子冲一激灵,从床上弹起。
老农死死的拽住林子冲的手腕,老泪纵横:“你爸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林子冲疯一般的冲了出去,冲出村子,来到自家的田地,远远的,他看见一群人聚在那里,村民和手持棍棒的闲散人士分成两拨,泾渭分明。
林子冲扒开人群,看见了浑身泥泞的老父亲,这个倔强的老头倒在血泊里,花白的头发被泥巴和鲜血弄脏了。
他的后脑血肉模糊,不知道挨了多少棍棒。
林子冲的脸色逐渐惨白,心脏一阵阵的抽痛,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很熟悉,以前好像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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