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已经带起来了，不管删多少次，还会有新的帖子冒头。
“我雇的水军不多，这些人愿意接活，也并不是单纯看在钱的份上，微薄的利益不足以让他们在实名制的论坛质疑总部，他们是在支持你。
“官方中低层的灵境行者，还是有很多人站在公理和道义这边的。
“蔡长老让总部对你的印象差到极致，而你让官方行者对他的印象差到了极致。在强权的压迫下，这些不满和质疑，只能埋在心底，或是变成私底下的腹诽。
“但如果有一天，有新的巅峰主宰站出来对抗蔡长老，你就会发现，他失去了基层成员的支持和信任。”
张元清倒了两杯酒，笑道：
“如果有那一天，我希望那个取代蔡长老的人，是老大。”
“叮！”两人默契的碰杯。
傅青阳放下高脚杯，提醒道：
“最近不要再卖秦代古董了，妙长老怀疑是你进入了秦风学院的隐藏副本。这次，他以交还副本收获为条件，出手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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