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清返回,走到连三月面前,低声道:“你既是他姑姑,就应该告诉他,我到底是谁!”
他没按手印,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他自己是不好自曝身份的,这里鱼龙混杂,有邪恶职业。
如果把他出现在这里的消息传给邪恶组织里的圣者,乃至主宰,会平添很多麻烦和危机。
花都不是松海,非自家地盘,谨慎为主。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连三月吐着白烟。
这女人……张元清审视她几眼,忽然对李淳风的描述有了更清晰的印象。
连三月呵一声:“我在外头的话都白说了,信不信你就算告诉他身份,赵飞尘一样抢你。”
跋扈嚣张,被惯坏了的熊孩子,加上巧妙利用了规则,自觉在理?张元清没再说话,在羊皮纸上按了手印。
破旧古朴的羊皮纸上,蝌蚪般的文字逐一亮起,两个拇指印浮现,发出嗤嗤白烟,冥冥中,某种力量见证了契约,违背者,将受到严厉的处罚。
连三月收起羊皮纸,看向不远处的侄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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