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为何会让你如此愤怒?我不是说这件事不值得愤怒,而是你应该更沉稳才对。”
张元清捏了捏眉心,叹息的语气说道:
“什长,这时候你就别说教了。正常人见到这种事,都会愤怒的吧。处理铜雀楼的案子时,我比现在更愤怒。”
“不是说教!”李东泽摇摇头,表情无比认真,“正因为处理过铜雀楼的案子,你才应该更沉稳更成熟,元始,你成为灵境行者的时间虽然短暂,但经历的生死危机比我还多,经历了那么多事的你,怎么反而变得更加偏激?”
“更加偏激?”张元清愕然道:“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东泽措辞一下,道:“你记得调查雷一兵失踪案时,负责进你屋子搜查的是关雅吧。”
张元清点点头,“我还记得警告过她别看我网页的历史记录,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遵守。”
李东泽:“她当时对你的评价是,表面乐观开朗,实际心思深沉,不喜交际。”
张元清一愣,心说这女人,原来当初是这么看我的。
李东泽继续道:
“心思深沉,早熟,圆滑,有正义感,对人情世故极有拿捏,对社会、人性有着自己的理解……这是我对你的评价,作为斥候,我自觉看人很准。因此在我的认知里,遇到这种案子,你应该沉稳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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