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什么关系啊,就,就邀请到家里吃饭了……
张元清看一眼远处的王泰,然后拉来一张椅子,坐在关雅身边,对着她晶莹小巧的耳朵吹气,语气低声暧昧:
“你觉得咱们是什么关系?”
两人贴的很近,他又比关雅高,视线一落,就能看见解开两个纽扣的白衬衣领口里,白腻腻的风景。
她一直是那种能把衬衣撑的很紧绷的女人。
腰细胸大白衬衫,永远是制服诱惑里名列前茅的存在。
关雅身子发僵,耳根子瞬间红了,板着脸:“同事关系。”
果然如灵钧所说,她采取了回避姿态,想做鸵鸟,想把昨天的事不动声色的带过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继续和我保持若即若离的暧昧关系,真是个渣女啊……张元清心里嘀咕。
关雅的鸵鸟心态,其实来源于家族方面的压力。
她渴望恋爱,但又忌惮家族的态度,对未来充满沮丧和悲观心理,非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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