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龙图嘴角勾起笑容:
“父亲早已暗中与拓拔光赫达成协议,待他登基后,便以国君身份代表南朝与北朝和谈,割地纳贡,永世臣服。
“拓跋光赫起势太快,朝中政敌极多,他需要战功,但又担心北朝兔死狗烹,留一个元气大伤的南朝,对他来说,只有好处。”
养寇自重是吧!张元清心里嘀咕。
“咦……”郑龙图惊愕的审视着昏君,皱眉道:“毒药怎么还不发作?”
话音落下,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的撕心裂肺,额头滚烫,呼吸间尽是灼热气息。
不,不好,是瘟疫……他踉跄起身,抽出腰间佩剑,眼里尽是茫然。
“啪嗒!”
一滴水从头顶落下,滴在他手背。
郑龙图抬头看去,透过纵横的梁木,看见瓦片间渗透出涓涓细流,如同漏雨。
这些细流落在地上,迅速凝聚成一位膀大腰圆的女子,此女脸若圆盘,目似铜铃,眉浓唇厚,体态阳刚,当真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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