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呵了一声,嘲讽意味非常明显,但也没再说什么。
郑文翰同样没再交谈,扭头,目光在乌泱泱的人潮里搜寻,既是在看可能存在的昏君赵舜,也是在寻找神锐军的余孽。
为了这场祭天仪式,郑文翰和心腹幕僚们,推演又推演,筹备又筹备,制定了完善的计划。
昏君只要敢出现,隐藏在人群中的神锐军余孽就会出手行刺,而现场的城防军会以护驾为由,封锁街道,阻碍杨家势力入场。
再暗中放水、制造混乱,确保昏君死于行刺。
——为保证万无一失,郑文翰还安排了不少军中高手伪装成刺客,潜藏在人群中。
倘若昏君不出现,那自然最好,祭天仪式结束,郑家就会按照计划清君侧。
还有最坏的打算郑文翰也考虑到了,一旦郑家造反刺君的行为败露,他就当场格杀赵舜,顺势阻止祭天仪式,然后在民众面前慷慨陈词,再获得国师支持,直接造反。
不到逼不得已,郑文翰不愿走这条路,毕竟赵舜再昏庸,朝野上下也只厌其人,心底依旧认可赵氏。
造反者从古至今皆为乱臣贼子,那些忠于赵氏的,那些有狼子野心的,都会趁着起势,一旦郑家被消耗的太严重,拓跋光赫也许会趁机撕毁协议。
天机楼百米外的一栋酒楼,三楼的雅间,段帮主和徐长老立在窗边,眺望着人头攒动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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