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让她吃吃苦头,也许就知道了!”警长离开房间,开始布置暗探,今天,他们要在这里蹲点一晚。
一个大块头警察笑嘻嘻的过来,拿出两卷绳子,把刘娜拖到卫生间,卧房马上被布置成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刘娜的小嘴立刻又被口球充满了,大个警察把她后背的绳子栓到天花板上,把她四马攒蹄的吊了起来,然后用绳子穿过前腰的腰带,往下穿过下体的私处,在敏感处打结,再传到身后,最后连在脑后口球的带子上,再狠狠一拉。
刘娜被一阵刺痛和快感淹没了,嘴里只是呜呜叫着,头被拉得仰了起来,想低一点,却都刺激到下体的敏感处,一阵颤抖,只能扭来扭去的煎熬着。
别弄出声音!警长有点不满。
“放心,一会就没力气出声了,”大哥对他的手法很自信。
刘娜已经被痛苦和高潮淹没,身子反弓着悬在空中,双手高高吊起,两腿交叉着在身后弯到极限,头也被迫高高仰着,张开着红唇,下面敏感处不时的被牵拉着,两个大结深深越来越深的陷在里面,不觉得已经湿了一片。
房间外面被收拾好,而卫生间里面,刘娜被高高的吊着,开始还呜呜叫着,后来变成呻吟,终于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个警察说的对,谁进来也不会发现卫生间的异样的。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刘娜醒来的时候,发现绳子早已经解了,手脚也回复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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