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医院走廊，寂静得如同坟墓。
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投下惨白的光。
菌烨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那“笃、笃、笃”的清脆声响彻空无一人的走廊。
她身穿一套紧致的黑色皮质COS服，勾勒出她可以‘修饰’过的身材，脸上画着精致到近乎面具的浓妆。
她推开那扇沉重的金属门，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与某种奇异草药味的冷气扑面而来。
菌烨皱眉，语气带着天生的优越感：
“这就是你说的‘顶级手术室’？”
“连个无影灯都没有，像个屠宰场。”
我坐在阴影里，手中把玩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听到声音，我缓缓转过身，目光透过口罩，落在她那张网红脸上。
叶嘉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屠宰场？”
“不，这里很快就会变成……艺术家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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