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股东风在手,李思周末去考公班,是对仕途有想法吧?你猜他害不害怕,政治审查时,那些照片出现在组织部人面前。”

        “沉适,你无耻!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会算计!”

        沉适不做理会,继续冷面冷声,“我没兴趣算计你们,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要留下桐桐跟你们生活,陪你爸妈安享晚年,这都没有关系,但不能阻止我们,不让我和她好过,你和你爸就得坐牢。”

        陆昕面色发惨,忽而自笑,男人会冷酷无情到这种地步,为了自己苟且,不惜让她承担刑事责任,车里一刻是也不愿呆,走前也不忘诛心,“沉适,你别得意。桐桐才十八岁,她的思想变数太多。总有一天她会悔悟过来,以她的性子,一定比谁都决绝!你孤注一掷要离婚,威胁我,也改变不了你孤独终老的宿命。”

        沉适睡得迟,眠得浅,脱离工作,脑子尽是昏昏沉沉。

        偶尔能听到远处车辆过往,掀起滚滚音潮,身体虚浮,飘飘荡荡,陷入无边无底的混沌之中。

        腰际忽然出现细微痒意,带动唯一在人间的真实感,忙不迭抓住揽紧,“是桐桐么?”

        怀里的人轻嘻一笑,“你不确定是不是我就抱人?”

        是沉桐,沉适瞬间脑袋清醒,责备亦惊喜,“这么晚你怎么跑过来了?”

        “我想见你。晚上他们都在家,我就出来了。”

        沉适立马没了脾气,静静拥抱,后叹息,“要是没有你,现在爸爸可就是一个人了。”

        “事实是有我,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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