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椅子里的那一刻唐因下意识双手掩面:
“别打脸。”
耳边一阵热流,边时竟然在舔她耳朵:“微生凌的小舔狗?嗯?”
唐因欲哭无泪,边时怎么知道她?
“这些年多亏你照顾了,你给我的每一条评论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舔狗女士?”
边时用最温柔磁性的嗓音说着可怕的话。
唐因哆哆嗦嗦的说:
“求你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错了。”
就是这么怂。
边时却说:“啊?什么?要用屁股报答你啊?也不是不可以。”
唐因马上抓住穴口的衣服:“我没有这么说过,你……你你你……敢动我,我就报警。”
唐因这才注意到边时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以及冷的掉渣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