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被领进门来的颜沁,那自然是贱奴中的贱奴,是更低等级的贱奴了,她只配跪在一旁老实地听候发落,任由各种靡靡之音穿脑而过,艰难忍耐着身体上的百般焦躁,略有发情的念头就会引来贞操带的折磨。

        不得不说诗情画奕的生活质量真是高啊,这一做就做了大半个小时,直到王奕戴着双头龙压在周诗雨身上,两个人的淫水都相互流成一片,这才在悦耳的娇喘中双双达到高潮,两具高潮后的肉体虚脱地交叠在一起,呼哧呼哧地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至于我们兢兢业业的费沁源,则负责用唇舌打扫主人大战后的战场,将二人泛滥的淫穴一一舔舐干净。

        就这样抱着缠绵了许久,周诗雨才想起费沁源来的目的,她问王奕:“是把颜沁领来了吗?”

        “来了,那个换平台直女卖姬的玩意,又腆着脸回来了!”王奕不想被外人打扰自己的事后爱抚,她将脸埋在周诗雨的脖颈里深情亲吻。

        “就这几天,便调教好了?”周诗雨这个问题讲道理只有费沁源能回答,但她偏要问王奕,就当在二人腿间辛勤工作的费沁源完全不存在一样。

        “她在某音卖姬的铁T是费沁源的前女友,可能冤家见了格外眼红吧,所以调教得格外快!”王奕黏在周诗雨身上不肯下来。

        “哦……”周诗雨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我下去看看!”

        周诗雨不顾王奕和费沁源还在一上一下舔弄着她的身体,披了一件白衬衫便掀开帷幔走下床去。

        在地上以狗姿趴了很久的颜沁终于有人来关照了,她殷切地看着周诗雨一双洁白的玉腿款款走过来蹲下:“哟,谁家的小狗儿呀?”周诗雨像看见路边的小狗一般伸手撸颜沁下巴。

        “汪……汪汪……”颜沁马上歪起脑袋,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让公主挠,末了还伸出舌头舔周诗雨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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