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不发出声音是不可能,颜沁用膝肘爬行在地上,“叮铃叮铃”的脆响不绝于耳,声音来自于颜沁身上的铃铛。

        别人家的狗铃铛一般挂在项圈的中央,可颜沁的狗铃铛挂在更羞耻的位置——她腿间的三角区,并且有两颗。

        原来主人为了防止颜沁随地发情,在颜沁的腰间系上了特制的贞操带,厚厚的皮革严密地覆在颜沁的阴丘上,皮革的中央挂着两颗铜铃,稍有动静便会响起清脆的铃声,只不过以这个姿势看过去,两颗葡萄大小的铃铛,嗯……怎么看都像是幼犬的睾丸……

        这正是费沁源的恶趣味,她故意让颜沁爬在前面,自己从后面欣赏颜沁浑圆的白屁股,插在后穴中的狗尾高高翘起,末端的星形塑料板随着动作摇来晃去,胯下的那两颗铜铃更是相互撞击着叮当作响,若不是颜沁的前胸还垂着两颗傲人的大雷,还真不知道这地上爬的是条公狗还是母狗。

        原本以这个姿势在地上爬行就已经够吃力的了,又要小心地控制别发出太大的声音,颜沁的步履缓慢而笨拙,偏生费沁源一直在找她的茬,她要求颜沁的双掌必须要摊开朝上与肩齐平,同理两只脚丫也要向上摊开与臀齐平,不允许有任何的蜷缩、攥弄或歪斜,但凡哪一只手掌/脚掌没有摊平,费沁源就会用板子抽打颜沁的手心/脚心,呵斥她保持好体态。

        手心脚心的娇嫩之处被皮板打过,又痒又麻却又无法抓挠,拄在地上的膝肘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开始酸痛,颜沁的“站姿”越来越不规范,引来的费沁源越发严厉的呵斥。

        有一个小后辈被走廊内的声响给叨扰了出来,她刚打开门缝探出脑袋,就被费沁源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了一眼,吓得她赶紧关上房门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都是以前的同事,有什么可害臊的呀?”费沁源看着颜沁涨红的脸颊说道:“这不就是你住过的生活中心吗,你也想不到有一天还得被迫回来吧!”

        费沁源拽着颜沁颈上的项圈,将她拽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前,这正是颜沁之前住过的房间,只不过退团后被宿管回收了钥匙,当前处于闲置状态。

        “喏,就是这儿了,还想念不?快,标记一下!”费沁源指着锁住的房门说。

        标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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