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沁无暇顾及费沁源的羞辱,此刻她的尿道正被银签狠狠地扩张着,很快末端的银球就顶到了最深处,在带来尖锐刺痛感的同时,又感到自己的膀胱被周遭的肌肉拉扯牵动着,一股憋屈的尿意在体内生成,这种感觉介于痛苦与酸爽之间,折磨得她分外难受。

        “啊!救命啊,主人!会捅坏的……哎呀!不要这样,主人我的小穴和屁眼都是可以使用的,求求你换个地方吧!啊……不行了!”颜沁无助地哀求着。

        “嘿嘿……怎么样,给你爽到了吧!你看你跟那个刘蓓混在一起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给我来当狗呢!我保证每天带你玩刺激的!”费沁源将尿道棒捅到最深处,用两根手指捏住娴熟地捻动,明显感觉到颜沁的下面要喷薄而出了。

        “还记得母狗怎么撒尿吗?”费沁源抱起颜沁的一条后腿,帮她摆成小狗尿尿的姿势:“往那边地板上尿,可不要弄湿了我的沙发!”说着便如拔出针灸的银针一般,又快又狠地抽出了银签。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颜沁的惨叫,她的膀胱抵御不了汹涌的尿意,一股细长清液从阴唇之间喷射出来,哗啦啦地浇到了地板上。

        这是费沁源第二次看颜沁撒尿了,当然这次颜沁的私处是完全裸露的,一切春光尽收眼底。

        真奇怪,明明是看人排泄,怎么感觉这么色情呢,费沁源趁着这股感觉将诗情画奕用过的双头龙塞回自己穴内,拔掉颜沁后庭的肛塞,假装胯下的阳具是自己的肉棒一般,将龙头抵到颜沁的菊花上来回研磨。

        可能是费沁源平时主动使用双头龙的次数比较少,毕竟她下面最近才被姜杉给开苞,对于操纵体内夹着的假体并不是很熟练,双头龙在颜沁的阴唇和臀瓣之间饱蘸了淫水,抵在肌肤上滑溜溜地不好操控,龙头几度要顶进菊花洞,都阴差阳错地滑了出来。

        “真是没用的屁眼呀!怎么这么紧?喂,你不会后面也没被使用过吧?”费沁源一遇不顺,便拿颜沁的臀肉泄愤,不分青红皂白地一痛乱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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