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捂着肚子,微微痉挛着,身上冒的冷汗弄湿了额前的发,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回他:“肚子好痛。”
他连忙掀起被子想抱她出去看病,但被子底下红了一片,都是她跨间流出来的血。
月经,他知道是什么。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妹妹已经长大了。
他忙前忙后地帮妹妹擦身体、换衣服、洗床单,帮妹妹去买卫生巾,帮妹妹煮好红糖水,再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的手脚。
从那次初潮后他突然开始逃避和妹妹接触,心中似乎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妹妹早晚要离开自己的,他要努力去习惯。
但从小被他宠惯的娇人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冷漠,没过几天就哭红了眼睛胸膛一抽一抽地质问他为什么不要她了。
他根本说不出话,他知道他应该告诉妹妹的。
他们是兄妹,兄妹是不能永远紧密不分的,她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他希望她幸福。
可是那样的话他根本不想说,他一点也不想离开她,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他是溺水之人,而她是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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