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婧不说话了。
冯雪等了她十秒,这十秒里车厢很安静,只有暖风的声音,呼呼的。
十秒之后冯雪知道她不会主动开口了。在这种事上冯雪是不会跟她讲什么分寸感,她把苏汶婧当半个女儿看待的,不对,不是半个,是大半个。
她没结过婚,没生过孩子,三十多岁了,单身,养一只叫牛奶的橘猫,给猫过生日,不给猫绝育,说这是猫的人权。
她所有的耐心给了工作,所有的纵容给了苏汶婧,在她眼里苏汶婧就是一个小孩,一个长得比别人高一点,比别人好看一点,但本质上跟所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样会犯浑的小孩。
小孩犯错了要教育,教育的前提是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要是不说,以后也是要给我讲的。”冯雪的语气放平了,不逼她,但也不让步,“现在……算了我指望不上你。有联系方式吗?我来跟他联系,大不了用钱封口。”
苏汶婧靠在座椅上,下巴缩进大衣领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她的嘴唇动了动,说:“他不缺钱。”
冯雪看了她几秒,然后又看了看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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