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的小费那个男人给了她两万。

        唐丽珍发现,他玩得越狠给的小费就越高,例如把她吊起来用鞭子抽一顿,逼她喝尿,小费是三万;把她的小穴扒开往里滴热蜡,烫的她死去活来直到热蜡封住穴口是四万。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唐丽珍为了钱全都可以忍。

        和所有的苦情剧都一样,她有个需要靠钱掉命患肝癌的妹妹,一个月治疗费就两万,不然她刚从大学毕业不会直接就进了“纸醉金迷”。

        “嘶……”唐丽珍抓紧枕头。

        五月停了帮她上药的手,“疼?我轻点啊。”她小心翼翼的把药膏抹在阿珍惨不忍睹的后背,这次阿珍的那位偶像客人下手太狠,把她的后背打得皮开肉绽,乳房也又大又肿遍布红痕。

        “谢谢你,五月。”唐丽珍很感激她,五月虽然比自己小,但总是她在照顾自己。

        五月叹了口气,“你那位偶像到底是谁啊?你这一身的伤还怎么接客?我真怕你哪天被他弄死。”

        唐丽珍也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谁,这么残忍暴虐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能动用这个权利的偶像在嘉盛可能得有五十多人,那人做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到,她又全程处于失明状态,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至于接客,那人给的小费足够她几个月不接客了,而且付妹妹的药费还有富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