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子!快!快把你妈藏起来!”孙浩语无伦次地指挥着,“不对,先让她穿衣服!哎呀不行,那根黄瓜还在里面顶着怎么穿裤子!阿姨,你快把黄瓜拔出来!快点!”
然而,面对孙浩这连珠炮似且前后矛盾的指令,妈妈并没有立刻行动。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站姿,任由腿心的淫液顺着黄瓜表皮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清澈而无辜,透着一股绝对服从却又因指令模糊而困惑的呆萌感。
“主人,请下达明确指令。”
她放下锅铲,双手甚至规矩地交叠在腹部,像是在等待审批文件的下属,语气温柔而恭敬:“是指令优先级的问题吗?您是希望奴隶先伸手去抠挖穴口,把这根沾满液体的黄瓜‘啵’的一声拔出来展示给您看?还是不顾黄瓜的阻碍,直接强行套上内裤和长裤?如果先穿衣服,黄瓜可能会把内裤顶破,或者滑进更深的地方取不出来,请主人定夺。”
门铃声还在持续,而妈妈这种在危急关头还要确认“办事流程”的职业病式反应,简直要把孙浩给逼疯了。
“我去开!”孙浩咬咬牙,一把抓起桌上那个看起来灰扑扑、毫不起眼的魔方塞进裤兜里,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要是让你小姨进来看到你妈这副光着屁股插黄瓜的样子,我就彻底社死了!硕子,你赶紧看着点你妈,别让她乱说话,最好先把那个什么和牛给端下来!”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硬着头皮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一看,果然是我那个当空姐的小姨——董明月。
即使透过有些模糊的猫眼,也能看出小姨今天打扮得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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