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小昊骤见了大姐,阳精收涩不住,急出死力,猛肏了三五十下,就蒂芸牝中尽头处,大施热精。
蒂芸恰到要紧处,吃那阳精激烫,酸透了骨髓,通身内外大抖,爽快已极,几乎晕绝,哎呀大叫道:姐姐,去了,去了。
顿时阴精大泄,丢身无算,腰股一软,与小昊两个,俱伏墙委摊在地,一似两个蛙儿,叠在一处,蒂芸阴门胯间,阳精阴水粘挂,腻腻流了一廊。
蒂荷看了又笑,也不去理他两个,自掩了窗,上床与雄哥儿赤身相抱睡了。
这边蒂芸喘气道:兄弟,你也忒狠些,二姐的身子,如今被你干得散了,你怎地扶我回房才好。
小昊方才醒悟,忙爬起身,胡乱扯裤子栓了,慌道:二姐,莫气恼。
看蒂芸光了屁股,软在地上,裤儿蹬去一旁,待要与她系裙,一时无措手处,道声:罢了。
便将蒂芸合身抱起,衣裙一并拾了,抬步便走。
蒂芸只得将手掩了羞处,闭目任他动作。
一宗三步并作两步,寻路直奔至蒂芸闺房,踹开门,转至榻前,轻轻将蒂芸放在床上,未着的衣物,尽丢在床角处,口吐粗气,急问道:二姐,不曾伤了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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