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苏兰娇的偶遇,不但没给苏兰娇好的印象,反而让苏兰娇对他产生一种鄙视之情,那是他没有料到的。
他在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女人就是苏兰娇,如果早知道,他就不会去钻狗洞。
女人是很难喜欢一个钻狗洞的男人的。
但既然已经钻过一次,他就得钻第二次,否则他难以找到理由接近苏兰娇。
他知道,她那般地说了,如果他也钻爬进去,她总会过来的——至少也得过来把他赶跑。
他刚钻进一个头,果然听到有人娇喊:“你真的来钻狗洞?”
听声音不是苏兰娇,而是非菲。
他把头抬起来,只见非菲站在墙侧,正想退出去之时(非菲来了,苏兰娇是不可能过来的了),他的头就被非菲的脚踏住,他的嘴多少含了些泥尘,他又听到她道:“这是姐姐教我的,她说,她刚才就是这样地踏着你的,然后叫你出去……看不出你长得那么好看,却经常钻别人家的狗洞,比奴隶还要贱,真是的,亏本姑姑刚才在酒宴的时候还觉得你像个人样哩,都比不上我的三个师哥的一根毛儿。”
史加达虽然是一个性奴,在服侍女性的时候,那些女性什么话都对他说过,但这样的话,出自一个陌生的少女的口中,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他使劲地要把头仰起,不料这个年纪青青的脚儿的力量不小,像一颗巨石压在他的后脑勺,他根本就仰起不起头,无奈之下,他只得叫他的俊美的脸庞继续“安慰”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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