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组警员们熬到现在,哈欠声此起彼伏。阿头放人的时候,一个个冲出了警署。
黎珩离开西九龙总区时,刚过十点。
她还是绕去了尖东。
初入警队时,顶头上司教了黎珩很多。她曾反复强调,查案要讲证据,警察的直觉当不了呈堂证供。不要被所谓的第六感干扰了判断,从而在一条线索上死揪着不放。
但阿敏的线断在这里,黎珩始终不甘心。
今宵夜总会仍旧热闹,带着黏糊的纸醉金迷。
直到十一点,她再次见到Vivi姐。
Vivi姐进了后房,抽一张纸擦了擦口红,随手披上一件外套。
“Madam,怎么又是你?”
Vivi姐显然喝了不少,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撑着额头。她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指尖揉了揉太阳穴,妆容已经有些斑驳。
黎珩提起阿敏的“第二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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