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会像她这样,脸色青白,气若游丝,简直快断气。
兰莳道:“……我自幼体弱多病,受不住药力,让中郎将见笑了。”
“哦?有多体弱?”萧决弯唇,“拇、食、中三指都有一层茧的这种体弱吗?”
这是方才她手指搭在他脖颈上时感觉到的。
兰莳缓缓睁眼。
习弓者三指拉弦,指腹的茧是常年累月练习的见证,兰莳已经快忘了挽弓射箭的感觉,但手上残留的茧还记得。
“体弱不妨碍学琴,中郎将若有雅兴,待我康复,随时可奏。”
萧决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懒懒道:
“还是算了,我喜欢俗的,太雅的拿腔作调,听不惯。”
他似是话里有话,兰莳只当没听懂,又闭上眼。
腰腹有力的人走路极稳,除了手臂,上身几乎不动,经过一晚的奔波逃命,这样的平稳令兰莳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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