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不知仙都中许多世族之人暗地里说她矫情,说她做梦都想攀附兰家。

        就连兰芝珩平日里来往的好友,都会戏谑她是“小古板”

        她从前从未觉得温家规训于她的东西有错,可如今知晓了她的父亲母亲并不爱她,那么他们口口声声要她遵守的这些规令严训,是为她好,还是只是为了将她这个攀附权势的工具更好的推销出去?

        夏日厚重又繁杂的衣裙,和无时无刻遮挡面容的帷帽,会令她透不过气来。

        珠钗是饰品,可插于她发间,便成了礼仪成果的展示,更是枷锁。

        温家的教习嬷嬷耳提面命,不可将女子晦私之事现于人前,不可单独与男子接触,不可……

        可那日离竹脱口而出问她是否来月事,是否沐浴时的坦荡,将她的惴惴不安与羞臊衬得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晦私。

        温如瓷迫切想要逃离温家缠绕在她身上的枷锁,不管他是不是她爱着的那个兰芝珩,面前之人长着令她心动的模样,他的每一次撩拨,都让她无法无动于衷,这就够了。

        青年衣袍半褪,温如瓷指尖落在他坚实脊背的疤痕处,他的舌闯入她的唇腔掠夺着她的呼吸之时,她的指尖扣破了他的伤疤。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她不知此刻瞳孔涣散雪肤染红的模样,会令一个承载着贪婪与欲望的兰芝珩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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