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无论你是过的快乐还是痛苦,每天总是会有无数的课程塞满你的时间,对我们这种应届考生就更是如此。
数个月後转瞬即逝来到校庆。
这段时间内明眼人都能看出,在班上答应罗兹法的服从契约的人数在不断增加当中,虽然说没有明确听说发生什麽事,但同学之间总是能从一些眼神、表情中猜到,最後也都对此心照不宣地闭口不谈。
按照罗兹法对班级的掌控程度,校庆的分工虽然大部分还是由我们学生自行决定,但他会在一些地方适时地cHa手介入。
b方说某组人数特别少时,或者是有些地方需要更多元的思考模式,这种时候他就会主动把人塞到他认为适合的地方去。
这种作法在各班应该都有他的必要X,毕竟总是会有些人b较合得来,也会有些人就是属於b较边缘一些,为了避免排挤的情况产生自然会由老师主动介入。
不过如果这份介入饱含私心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你们在气什麽?」我拉过一张椅子看着非常生气的吴佳音和古思纹向站在旁边的林倩羽问道。
见她们都不说话,林倩羽才主动说:「就是阿,她们不是校庆美术组的吗?阿她们就跟郭帆基一组负责美术策画。」
我点点头,到这边我都知道,郭帆基因为是第一个答应罗兹法无条件服从的人,大概也是因为他特别听话,所以在很多时候都能感受到罗兹法对他的关Ai。
当时听到罗兹法刻意把郭帆基安排进美术组我也纳闷了一番,我从来没听说过他在美术上有特别出众的能力,那还让他来到他不擅长的领域挑战这种行为就有些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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