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道:“南边来的公主,怎的就在咱们这住下了?”
“谁知道呢?”另一人顿了顿,又迟疑道,“不过今早小满提起,说那日是二公子将人送来的,还给人诊脉,亲自开了药……叫咱们多上心些,不可怠慢。”
先前那婢女沉默片刻,道:“若二公子当真看重,为何这几日再没来过,只打发了个医师过来看诊?他少拿这些话来唬咱们。”
“何况公子一心向佛,不近女色。”
“这些年,洛城爱慕他的名门闺秀多了去了,也没听他对谁另眼相待过。”
另一人不敢再多说什么,只附和道:“是这个道理。”
两人说说笑笑,逐渐远去。
云雀听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想要冲上去斥责,却又没什么底气,无助地看向奚盈。
奚盈倚在廊柱旁,纤长的眼睫低垂着,神色平静。
“公主不生气吗?”云雀小心翼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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