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SiSi扣住身下的竹席,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渗出几滴刺目的鲜血。但他SiSi咬着牙,宁愿在剧痛中熬得浑身发颤,也绝不肯泄露半分软弱的痛呼。
外室,长渊沈默地坐在缺了一条腿的竹凳上。
他没有点灯,整个身躯隐没在深沈的黑暗中,手里那块粗糙的砺石,依旧在缓慢机械地摩擦着那柄断刀。
「剐……剐……」
但那声音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内室传来的那一声声短促、被刻意压抑的痛苦低喘,就像是一根根带有倒刺的细线,SiSi地扯着长渊的耳膜,直接扎进他的五脏六腑。
「当!」
长渊猛地将断刀砸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暴躁的巨响。
他霍然站起身,带着一身浓烈的血腥味与汗味,一把掀开那道隔绝内外的沈重竹帘,大步踏入了内室。
藉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长渊看清了榻上的情形。
那个白天还能用清冷语气说话的少年,此刻正深陷在无边的折磨之中。那张在月光下显得孤绝的脸庞,已经被极致的痛苦浸透,毫无血sE,整个人犹如一张被拉到极限、随时会断裂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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