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知道「活着很累」,是在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我还不太懂什麽是生病。
只知道自己总是b别人更容易累。
跑几步就喘,天气一变就发烧,偶尔连走路都会觉得头晕。
後来,我开始习惯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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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白,很乾净。
乾净到让人觉得,什麽都可以被擦掉。
声音也是。
哭声、抱怨、甚至恐惧,在这里都会变得很小。
只剩下一种规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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