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更鼓敲过三巡,室内的温度却依旧居高不下。
萧映延的T温虽然在汗水的稀释下略有下降,但那GU子黏腻的、属於少年暴君的占有yu却愈发强烈。他那双细皮nEnGr0U的手,像是不知疲倦的藤蔓,在h郁婷的背脊处反覆游走,每过一处,都带起一阵如针扎般的细小电流。
「h郁婷,你那天在刑场……是算准了朕会心软?」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明,却带着更深的恶意。
「陛下,我算准的是机率。」h郁婷被他按在x膛上,听着那如擂鼓般的心跳,「杀掉一个能帮您平帐的人,与留下一个能帮您抓出硕鼠的人,後者的预期收益是前者的1200倍。陛下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赔本生意。」
「是吗?」萧映延翻身,将她压在龙榻厚软的被褥间。
他细皮nEnGr0U的脸庞此刻近在咫尺,每一根长睫的颤动都清晰可见。
「那你算没算出,朕留着你,不仅是为了帐目,更是为了……普查你这副身躯的每一个参数?」
他修长的手指滑入她的发间,指腹在那层娇nEnG的耳後皮肤上轻轻画着圆圈。
「陛下,普查是需要工具的。」h郁婷强撑着理智,试图用数学武装自己,「长度、深度、维度,每一项指标都需要JiNg密的卡尺。您现在用的……是感觉,那是这世上最不准确的变量。」
「感觉不准?」萧映延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他低头,在那细nEnG的唇角重重咬了一口,直到渗出一点腥甜的红。
「那这GU痛觉的阈值,你算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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