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忙前忙後地将要入库的那些礼盒搬到门口,周念清抱起曾家送的端砚,对着阿蘅说:「行了,剩下的让管事来收拾吧。」
她回到书房将砚台放在案头,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走出。
廊下的灯笼已然点起,橘h的光被风吹得轻晃,在地上划出一圈又一圈的弧。她从回廊走过,瞥了眼那只画眉鸟,笼子的布已经盖上,里头没有动静,大抵是睡着了。
「姑娘,热水备好了,可以沐浴了。」阿蘅从後头追上来,手里拎着换洗的寝衣。
周念清点点头,往浴间走去。阿蘅替她放好寝衣,又往浴桶里添了些热水,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说是要再去烧一壶茶,等姑娘洗完澡喝。
待到浴桶里的水凉了大半,周念清终於从浴桶起身,水声哗啦碎了一地,洋硷的香气在浴间漫开。
这是沈楠予从上海携过来的,洋人管这叫「香皂」,头回闻的时候她还嫌太甜腻了些,如今倒也习惯,确实b皂角好使得多。
她换上寝衣,长发半Sh地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一滴一滴落在衣领,洇出几个深sE圆点。
她坐到妆台前,拿起木梳对着玻璃镜梳头。镜里头的人面颊微红,一双墨瞳格外透亮。
周念清生了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骨高挑,鼻梁挺直,下颚的线条利落,瞧着不像养在深闺里的姑娘,JiNg致又有着那麽几分不肯服软的锐气。
油灯的火苗摇曳着,周念清将木梳搁在台面上,困意顺着暖和的气温涌上,将她层层裹住,使她几乎要趴在妆台上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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