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她打你。”
“她打不过我!不过,师尊,那俩咋办?”
“哪俩?”
“厨子和花农。”
吴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寒镜说的是贞男和碎玉。
“捎着吧,说起来有点荒唐,贞男他父亲不是替子赘人赘去玄武城谢家了么,带他去顺道探个亲。碎玉……他从前在清乐坊待久了,他心思细腻,带他出去转转也好。”
“那他那日隐瞒之事不与他追究了么?”
“追究什么啊,寒镜,你真的觉得他是因为赵潭的缘故,对同样姓赵的贞男怀恨在心,才选择旁观隐瞒的吗?”
吴祎苦笑,她想起了那天把贞男带回静园后,她单独留了碎玉说话,碎玉跪在地上一直哭,说自己错了。
吴祎让人查了衙署的报案记录,碎玉是报过官的。但是碎玉最后又撤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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