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男被问愣了。他似乎从未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计较她对他有几分在意。
贞男既然醒了便应无大碍了,吴祎这几日虽不用到刑狱司上值,但还是要居家办公的,这几日花满玉的老底已经查得差不多了,玄武城那边应该也快有信来了,她起身欲离去。
没走成,她的手被抓住了。贞男抓的。真是出乎意料举动。
贞男脸上又白又红的,他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他居然主动抓了女姬的手,这在男德班里可是相当不守规矩的轻浮之举,可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个答案,“自然……自然是重要的!”
吴祎虽有点意外,但也没拍开他的手,“你忘了吗?你还欠我钱呢。”
“就、就这样?”贞男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这与他心中隐隐期待的答案截然不同,“可是你还看了我的身子……”
“那我之前不光看了,我还……”
贞男才听了半句便慌张的松开吴祎的手,也不待她说完便面红耳赤急得从床上爬将起,“你怎么能提那种事!”
他想到了那天夜里的事,他毫无招架之力,失去了待赘男最重要的东西,起初他是怨的,可当他在黑暗逼仄的酒缸中恐惧万分时想起的却是她指尖的温度。
“哪种事,我是说,我是想说我之前不光看了,我还给你上药了。我真是一个好债主。”吴祎镇定自若,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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