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是什么?”

        “杜阿隶的妻主送来给你的赔礼。”

        再次听到杜阿隶的名字,贞男的手一下子缩回来了,他不敢去碰那个匣子。他怕了,即便现下已经脱险,可杜阿隶就像咬过他的毒虫,只要一听见名字便会想起有多痛。

        “别怕,我看过了,没有能够伤害你的东西。”吴祎看了贞男一会,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起先瑟缩了一下,她勾了勾他的手指,他的手便安静乖乖的贴在吴祎掌心下,没有再挣扎。

        吴祎牵引着他的手,把他的手带到了匣子上,“现在,打开看看?”

        她松开了手,贞男的手没有嗖一下缩回去,他抬头望着吴祎,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并不急切的等待和鼓励,贞男低下头,慢慢打开了那个匣子。

        匣子里放着一沓文契,有房屋文契和铺面文契,还有以他的名字开的四城通用的钱庄钱帖,钱帖上的数目按照他在庖厨做工三十钱一日来算的话,至少要全年无休上工三十年。

        “好多钱啊。”贞男的神情短暂的呆滞了一下,骤然变富,他感到茫然和不知所措。

        贞男翻到底下,还有一块花纹复杂很有分量的青铜片。

        贞男拿起来青铜片看了会,有些不解,“这也是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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