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碎玉却知晓这些,她待碎玉果真是不同的。明明……明明他比碎玉来得早。
“一盆花而已,不要紧。”吴祎摆摆手,示意碎玉起来。她不心疼花,反正只是前屋主留下来的,碎碎平安嘛,碎了换新的就好了。
“谢刑官大人,碎玉今后定会万分小心侍弄花草,绝不再出此差错。”
碎玉没挨惩罚,神情轻松多了。贞男没说话,他看着那株陷在狼藉之中的长生花,好些花苞都摔零落了,也不知道重新栽种还能否顺利开花。
他想起母亲院中有株即将开花的长生花不慎被下人碰倒了,母亲发了好大一通火,狠狠的惩戒了那下人,将那下人关了禁闭,足足断了三日水米,那人被抬出来时,饿得只剩一口气。
同样的事,没有人受罚,应该是好事。可贞男高兴不起来,祎女姬不忍心责罚碎玉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贞男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在意这个。明明鸟踩在头顶上,重量应该在头上,为何胸口也跟着沉甸甸的,好像有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吴祎见赵贞男还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头顶庞大的白羽压傻了,便召了白羽回来。
“白羽,过来,不许踩别人的脑袋。”吴祎朝白羽招招手,白羽嘎嘎大叫两声,飞到吴祎肩膀上。
贞男呆呆的抬起头,终于看清了踩在自己头上名唤白羽的鸟,它羽翼丰满,很是威风凛凛。白羽注意到贞男的视线,便冲他嘎嘎大叫。
吴祎有些意外,白羽平时是个高冷鸟,除了她和寒镜,一般鸟都不鸟生人。但白羽现在一阵叫唤,是想邀请贞男跟它一块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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