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祎听出点意思来了,替薛氏感谢是假,试探自己的立场是真。毕竟,城主府对谢赵两家之事并不乐见其成,她这个与城主府穿同一条裤衩的刑官奉城主之命来搜检出城的车驾时,竟没有从中作梗,搜出些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把人扣下。
这样看来,自己的立场便尤其暧昧。赵家有心试探,不足为奇,但偏偏如此急切,颇有些欲盖弥彰之意。啧,也不知今夜相邀,是赵扶鸾授意的,还是赵潭自作主张。
“若无违禁之物,不为律令,自当放行。只是公事公办而已,少籍令不必言谢。”吴祎不动声色观察赵潭的神色。
赵潭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脸上很快浮现轻松笑意,不见紧张,“应该谢的。除了我父亲,我也应该谢谢刑官大人——不知,我那哥哥,可有把刑官大人伺候好?”
当初绑了赵贞男,完事又把人丢回街上的事做得不隐蔽,也没刻意抹去痕迹。吴祎并不在意赵潭知道,她朱唇轻启,只言片语,“一般。”
赵潭对吴祎的反应不感意外,刑官嘴严,她早有耳闻,也不指望一个赵贞男能撬动她,她轻笑,眼中有显而易见的蔑视。
“早该知晓,我这哥哥,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放心,这事母亲不会知晓,他的去向亦是,我敬刑官大人一杯。”一下子能把府里的两个碍眼的破烂扫出门,赵潭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吴祎举杯,浅笑不语。赵潭年纪不大,场面话却说得很漂亮,几盏酒下来,愣是把生疏的刑官大人改口成了亲热的长明姐姐。好像她跟吴祎真是一个娘生的一样。
“今日还有一礼,要送给长明姐姐。”赵潭拍拍手,戏台上的舞僮换了一波。
新上台的舞僮身上只披着轻纱,翩翩起舞间,什么也遮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