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祎下意识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刑官大人,敢问玉珩的车驾可通行了吗?姨母还在等我回禀呢。”谢玉珩从前车探出个头问,她虽笑意吟吟,眼中却已经生出了几分不耐。

        谢玉珩的姨母便是玄武城城主谢玄襄,她把谢城主搬了出来,加之车上确实未发现异常,没有理由再扣着人,吴祎摆摆手,示意放行。

        “多谢刑官大人,玉珩先行,后会有期。”谢玉珩礼数周全。

        待谢玉珩一行离去,吴祎心里那种异样感却愈发的重,只觉得自己似乎错漏什么关键的东西。

        可偏偏怎么也想不起来。算了,不想了。

        一连当值好几日,吴祎好不容易熬到休沐,便回了趟吴府。吴府好就好在是是四大家之一,百年底蕴,着实富贵,府中连温泉都有;坏就坏在,大家族,人丁兴旺,一人一句,免不了闹得她头疼。

        吴祎心里惦念着那口温泉,回到吴府,不待众人凑上来,便让管事的把人都打发了。

        吴祎舒舒服服泡在汤泉中,骤然放松,眯了会眼睛,意识半睡半醒间。

        有人拖着雪白的衫,披着墨色的发,赤着脚下了水,慢慢朝她走来。

        水声涌动,吴祎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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