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热茶被那双戴玉镯的手递了过来。

        记忆中,母亲、父亲都不曾为他斟过茶。母亲,惯来是别人给她奉茶的;父亲虽与他亲近,却也从不会为他煮一盏热茶。

        贞男一时愣住,没有接。大女子与他非亲非故,为何要给他热茶呢?眼泪在他眼中凝聚,他心里的弦绷紧了,这一盏茶的代价他付得起吗?接过这盏茶,会再一次被随意玩弄吗?

        “不喝?你不渴?”吴祎奇怪的看着他,“你嘴唇都起皮了。”

        贞男下意识舔了舔唇。

        “不要舔,越舔越严重。”吴祎的目光从贞男粉红的舌、发白的唇掠过,她抓起他的手,把茶盏放了上去,有些戏谑的说,“喝吧,怎么,还怕我药死你?被马踩死都不怕。”

        贞男身上还裹着带着大女子温度的披风,眼下,手里又捧着她递来的热茶,说不清是什么感受,自打他被逐出家门,还从未喝过一口热茶。贞男低下头小口啜饮着茶水,在瑟瑟秋寒中僵麻的四肢恢复了点暖意。

        待等赵贞男喝完了一杯茶,吴祎问他,“还要吗?”

        贞男摇了摇头,吴祎看着他,“那把茶杯放下。”

        贞男听话的把空掉的杯盏放下了,吴祎又说,“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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