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男猛地后退一步,他苍白的为自己辩驳。
“不、不是这样的……”
可他眉间那不复存在的守贞砂便是明晃晃的的铁证。闻讯而来的下人们又不瞎,怎会信贞男的话。
“怎的不是?还不快如实说来,你是何时在外头勾引了女姬,又是在何处与人苟合!”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没有……”
贞男眼底一片泪光,他忽地在人群里看到了一张熟面孔,心中升起了些许希冀。
“七阿伯,你从小看着我长大,你应当知我品性,贞男怎么会做如此出格之事!”
被他唤作七阿伯的老仆却目光沉沉,面无表情,“我如何知晓你品性,焉知你这饥□难耐的小吊子是不是在外头攀附权贵主动献身?”
贞男不可置信的望着说出这话的七阿伯,他后退一步,险些站不住。
他的辩解在众人看来不过是纸包不住火时的嘴硬,东窗事发时的胡诌。
下人们安静无声的渐渐围拢贞男,他们望向贞男的目光似宰杀牲畜时用的刀,尖锐冷冰。
贞男被看得头皮发麻,他自幼便在这宅邸中长大,却从未觉得每个人的表情如此陌生可怖。
他扭头想跑,却被拽住了。这些人都是家生仆,既已知晓贞男在外头与人野合做下丑事,又怎会放跑他,自是要拿了这腌臜东西,向长姬请家法。
贞男那衣袖也是命途多舛,先是被自觉无颜的主人扯了一截当头巾,如今又遭了下人的拚命一拽,衣生寿数算是走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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