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尤站微微垂眸,她心底清楚,目的已经达成了。

        闫倾彻底破防,那些被她刻意隐瞒的罪行,那些拐卖、实验的真相,在她的崩溃中泄露无遗。

        可不知为何,那种在有无数双手要把她拖入深渊的感觉又来了。

        闫倾还在喋喋不休:“早晚有一天……不,就是今天!你们现在唾弃我、审判我,早晚都会变成后人称赞我的铭文!我是科学的先行者,我没错!”

        她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挥舞着双手,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伟大。

        “科学的进步本来就是无数错误堆砌而成的!他的死是他自己心甘情愿,是他欠我的!他出轨了,我不过是先做了那个先行者,我有什么错!我没错!”

        她的话越来越没有逻辑,混乱得像是一团乱麻,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直直地打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

        安尤的目光微微一凝,清晰地看到,那道落地的影子里,竟有无数模糊的身影在疯狂纠缠、扭动,像是有无数冤魂被困在其中,挣扎着想要挣脱,却又被死死束缚。

        就在这时,那道影子突然变得扭曲,影子里伸出了一只苍白、枯瘦的手,悄无声息地掐上了闫倾的脖子。

        闫倾的话音猛地一顿,脸上的疯狂瞬间被窒息的痛苦取代,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掰开那只看不见的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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