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是这样……

        冯玉贞发愁,又不能多说些什么,毕竟小叔子带她出来散心是一番好意。夜风习习,林间的荧光慢慢消逝,湖面再次归于平静。

        两个人返程依旧共骑,这次却放慢速度,舒服许多了。

        冯玉贞今晚酣畅淋漓喊叫了一场,坐在马背上摇摇晃晃,晃地她昏昏欲睡,本来强压着睡意,险些向前栽倒。最后还是无意枕在身后人的肩上睡着的。

        第二天早上,她在床上睁眼,阳光晒得暖融融的,难得睡了一个好觉,枕边放着一株安神的茉莉。

        她想,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就像是昨晚漫天飞舞的萤火虫,或是山野间飞驰的黑马,总能积攒下一些值得她回忆的往事,填补空缺,成为日后新的支柱。

        六月中旬,冯玉贞总算如愿在赶集时拎了几只鸡回来。

        说起来也是一桩趣闻,崔净空那天回到家,鸡正在院子里捉虫吃,他甫一进门,便被它们飞扑到身上。

        闹了一圈下来,墨发横七竖八插着几根杂色鸡毛,清冷的脸也生出了人间烟火气。

        饭桌上于是定期端上鸡蛋,大多数都进了崔净空的肚子里。他决定参加今年八月份的秋闱,这么一算只剩短短不到两个月的功夫,因而越发忙碌。

        冯玉贞有回起夜,外面早已夜深人静,参星横斜,崔净空的桌上依旧亮着一抹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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